哎,照现在这个战局和其他省县发来的军报,估计再打不到两个月也就差不多可以回师了,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肉搏,上面那群政治家老顽固还一个劲儿地提醒不要打平民,考虑国际影响……现在基本上就是耗,耗清对面的战争资源,耗光对面的战士的军心,耗到敌国的首相怕了逃了来求饶赔款,自己这边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尽量安全撤退。

        想着,浴室里的太阳能哔的一声响,提示已经烧好水了。苏贺放下手中的报纸准备起身,卧室的门前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三声叩门声响起。

        “将军,我是周沉。”果然,门口响起的男声验证了苏贺敏锐的判断,紧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将军!您睡了吗?”外面提高了音量。

        苏贺抬头看了看床上的钟表,都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这家伙大半夜来要是急事肯定就不是这语气,早就先斩后奏破门而入了,能这么慢悠悠地专门过来说,肯定又是些需要他批准的琐事。

        苏贺打算直接不理,屏息敛声就装已经睡着了,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准备钻被子睡觉,就听见周沉又一阵敲门催促,“我来的时候听见您太阳能烧水器响了,将军既然醒着就麻烦给我开下门。”

        真贼。这种人留在自己身边当副官真是白瞎了,这敬业能力,这敏锐程度,就应该扔到地下去当特工,再不济也去前线当个侦察兵,也比在这里大晚上的烦他的好。

        男人不悦的斜瞪了一眼门口,又无奈地咂了咂嘴,今天看来又防不住这东西了,没办法才说了句:“门没锁,自己进。”

        得到允许的周沉这才拉下门把,刚推开就看见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正准备穿拖鞋的苏贺,男人的穿着……还是那么凉爽,“您怎么又不穿衣服。”

        “要洗澡了穿什么衣服?”苏贺反问着,也没有从衣架上拿一件睡袍遮一下的意思,反倒像是故意的,还冲着周沉像耍流氓一样顶了顶胯,“大半夜又找我干什么?”

        周沉已经可以熟练的无视对方的流氓行为,一边解开手里文档的绕线,正准备开口又被苏贺一句噎住。男人不着调地威胁着:“如果不是大事,我就操死你。”

        “您如果喝多了,我就明天再来。”对面那几乎等同于性骚扰的话,让周沉真的很想扔下文件就走人,忍着想要回怼的心勉强地回复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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