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剩一点,沈元筠体内压抑已久的精液和尿液正准在拔出的那一刻喷发,然而还没到他想象的解脱时,苏贺又用手指堵住了那有些红肿的马眼,阻止了他的一泻千里。
“我没有得到我想听的答案,所以还是那句话,别想射,别想尿,别想停。”苏贺冷眼看着躺在铁架上压抑的男孩儿,转身随手抓了个扎血带把那已经肿胀的阴茎从冠沟处绑住。
沈元筠如同天堂跌落地狱,痛苦得无声无泪地呜咽着,“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实验我真的不会……我只知道一些信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叫苏贺一句主人可能会更有作用,但他的内心昨天博弈了一天一宿,最后还是选择保留这份尊严。
“哦,是吗。”苏贺不在意的轻嗯了一声反问,完全不相信男孩儿的话,更没有放在心上,一手撕开一次性导尿管准备待会儿借助外力给沈元筠排尿。
沈元筠看苏贺模样又急切地说着真的,把刚才所说的一遍遍地重复着,企图用语言证明自己谎言的真实性,然而在苏贺眼里只像一只聒噪的麻雀。男人有点不耐烦,侧过头冷眼瞪了过去,“那我把你手脚都砍了?反正你什么都不懂,以后只留着身上的洞挨操就行。”
对方刚说完沈元筠就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之前苏贺跟他说过一些不听话的战俘会被做成人彘示众,显然在此之前绝有先例,他也不再敢置一词,绝望的闭上眼睛,留存着体力等待接受更加漫长的苦痛。
终于难得安静下来,苏贺对于那些没用的废话是一个字也不想听,摆弄好导尿管,一手攥着住沈元筠的阴茎,一手缓缓的将那管子插入。导尿管虽然软,但是粗度要比先前的尿道棒更大一点,沈元筠从来没有做过尿道扩张,插导尿管更是要了他半条命。
正如男人所说的,他决定彻底归降之前不会停,所以作用在他菊穴里一直震动的假阳具现在还在工作着,插着导尿管的沈元筠痛苦难耐,细小如猫咪一样的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来。
在身体里压抑了一天一宿的尿液顺着导尿管导出,里面不免夹杂着不少血丝,到后面甚至排出了一点血,而这个过程沈元筠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畅快,只有蜇人的疼痛。
一股腥气扑面袭来惹得苏贺直恶心,叫了门外的士兵把这带着血的脏污尿液赶紧带出去,又把拍排风窗的功率调大了两档,等了片刻才有所缓和,这才一点点地拔出插在男孩体内的导尿管。
“憋了一天的尿,现在给你放出来应该是舒服才对,瞧这小眉毛皱的。”把医疗垃圾扔进垃圾桶,又给他擦了擦那已经瘫软受伤的小分身,苏贺摘下一层橡胶手套,就像没事人一样走到沈元筠的面前。
他似怜惜地俯下身亲了亲沈元筠的额头,却被男孩儿以小幅度摇头作为排斥,惹得又是一阵不快,“给脸你得要。”苏贺的语气低沉了几分,将亲吻的部位从额头换到了更过分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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