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沈元筠大声呜喊着,下巴死死地捶打着木板床,已经磕得红了一片,“呜呜!呜呜!”然而他的叫喊在在场这些剥去人皮的野兽们看来,更多地只能徒增他们撕咬猎物的兴奋。
“先用手指揉两下再插,这屁眼看着就紧,你玩坏了我们玩什么?”指导员推开一旁正准备猛撞挺进的团长,一拍沈元筠的屁股,“唔!”男孩吃痛的尖叫下让屁眼的周围放松,顺势一根粗短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直接插入他的菊穴。
以前陪长官睡的时候,男人总会很温柔地给他用润滑剂做扩张,挺入也是十分轻柔,沈元筠从来的后面走来都没感觉过这么痛,那唯一象征宣泄的声音也在一阵急性抽插之下慢慢变得虚弱而有气无力。
那莽撞的手指想主人像是已经等得心急了,在他的菊穴内肆意粗暴地搅动着,误打误撞碰到了前列腺的敏感点,沈元筠双脚在刺激之下抻直,脚趾快要抽筋般得紧抠,“呜!唔……”在敏感点前列腺的一波刺激中,生理下,一股精液从阴茎顶端射了出来。
“嘿卧槽,被个手指就操射了。”团长看着射到地上的那股精液,又兴奋又嘲讽,抽出手指,此时的后虽然仍然紧致,但强硬点还是可以凑合着使,他的阴茎已经高挺再也按捺不住,又狠狠地一拍沈元筠的屁股蛋,扶住大腿后侧对准屁眼正准备挺入,“骚母狗,这就给你吃老子的大鸡巴。”
畜生……滚开!不要!射过一次的沈元筠因为一直挣扎有点体力虚脱,下巴被打敲得红肿有些破皮,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嚣,就连呜呜声也变得虚弱不堪,口水已经半浸湿了那染着汗脏的袜子团。
然后他的不要,停下只能憋在咽喉里,说出口了也阻止不了身后的一帮禽兽,“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里发出的尖锐叫声即使被袜子压住也仍然听着触目惊心。团长的阴茎直接粗暴地插进沈元筠的嫩穴,没有润滑,扩张都是勉强中的勉强,比长官的还要粗……让他根本无法适应。
“妈的,太紧了卧槽,快他妈被夹断了。”团长有点不适的面目皱眉,扶着沈元筠的屁股开始尝试抽动缓解,慢慢地享受到了被包裹的感觉,每一次撞击力度都加大,速度都加快,“爽啊……啊。”
男人在他的体内顶撞着,每一次都让沈元筠反胃的恶心,也次次都让他心惊肉跳,一阵揪心的心慌,其他人也没有闲着,有的捏揉着他的乳头,有的拍打着他的屁股,指导员对着他的脸又蹭又亲的撸管,“呜呜呜呜……”
后庭快要撕裂的疼痛和被轮番折辱的恶心让沈元筠感觉大脑都要撕裂,人生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一直以来都被李少将当儿子宠着,当情人捧着,如同一直温室里娇弱的玫瑰,而如今刚被摘下,就被丢弃在暴风雨里忍受风吹雨打的摧残。
长官第一次给他下任务就完成得如此失败……身体还被他们这么羞辱。沈元筠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溢出,混合着指导员射在他脸上的精液,让他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后面的撞击愈发猛烈,沈元筠的呼吸急促,下身被阴茎顶撞再次勃起,他屈辱地闭上了双眼,小锐现在怎么样,长官是否知道自己出事了,知道后会怎样搭救自己……被他们玩完又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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