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个就是目前实施到了男孩身上的选择,支架细小却连接着沈元筠的输精管直至睾丸,从根本上达到了目的,又让苏贺多了一份拿捏沈元筠的快感。

        因为沈元筠对他而言,只是个发泄性欲和虐待心理的玩具,身为肉便器只有后面的洞还勉强有用,前面的摆设有的时候只会徒增烦躁,但他不介意把沈元筠的那玩意当成他的展示架,所以在男孩顺理成章地选择了最后第三个选项之后,他就凭着心意随意地给沈元筠阴茎打扮着。

        闷头的性欲和想要饱胀待发的精液一直堵在输精管,让沈元筠每每只感觉下身如爆炸般的胀疼,男人的脚还挥摆摇动着,他看也没看就闭眼回答,“主人给得都美。”

        “啧啧啧,这张表情可不像你嘴上说的漂亮话。”看他那副都要挤出川字眉的模样,苏贺哼笑一声并不打算放过他,一只脚反复摁压着沈元筠的半硬的柱身,另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不出片刻刚射过的分身再次被撸得硬起,“喜欢就笑一个。”

        痛苦的沈元筠抬起头,露出谄媚的笑容,血肉模糊的嘴角再加上这勉强笑更加难看,“果然是骗我。”让苏贺厌恶地又甩过去重重的一耳光,直接连带着脚上的铁锁把沈元筠打的翻下了床,只听头与地板瓷砖再传来一声重击。

        男人的表情依旧,对于这点折磨对沈元筠来说其实还算温柔,他也知道沈元筠受得住,淡淡的开口,沉声命令着,“不经打,爬回来。”

        不知道是被那一耳光打的,还是头撞到了地板,沈元筠只觉得周围一阵耳鸣,没有听清男人的命令,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紧接着受挫的脑袋又因此狠狠地被一脚踹到了墙上。

        苏贺的脚掌压着沈元筠的脸,将他今天受创两次的头压在石灰的墙板上,看不见男孩的表情,只有脚上发着力。沈元筠感觉颧骨眉骨鼻骨……整张面部都要被男人的力气摁压碾碎,不知如何自救讨男人欢心的他,只能再次裂开带血的唇角,勾起那抹僵硬的笑。

        也不知是看不见眼神,还是这次的笑足以让男人称心,苏贺的脚掌恩赐地离开沈元筠的面部,能看出被踩过的部分泛着微红,混合着精液和血液,让苏贺嫌弃的在沈元筠身上蹭了蹭,才收回了脚,“这下笑得还行。”

        沈元筠恍惚木讷的点着头,缓慢的拖动虚弱的身子爬上床,刚想重新摆好被打下床前那跪坐在床上的动作,就被男人一把踢翻在床,扣着脚边的人皮扣得铁链叮当作响。

        沈元筠无力的反倒在床上,因为下身有环有钉有纹身的关系,下意识地与床分离,自然而然的抬高屁股,把掩藏在臀缝之间的屁眼展露在苏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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