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予夺察觉到她对自己的帮助不再有隐约的抗拒,心下了然,稳操胜券似的维持着人设,老实上课,若是白日没课便会在傍晚给朴瑜"治疗",结束后同她一起吃顿饭再离去。不过一周中总有两天全天满课,只能在夜里进行"治疗"。

        朴瑜如今最不自在的就是夜里这两天,夜晚的家总给人一种沉寂舒缓的心理暗示,但入睡前要同不是丈夫的男人共处一室,被他摸胸舔乳,甚至需要被更狎昵地挑起情欲完成当天的治疗任务,这样的帮助总让面皮薄的朴瑜尴尬羞耻地抵触晚间"治疗"。

        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是迟予夺回来了。

        保姆每日准备好晚饭就能回家,自然不知道她这个人妻雇主家中几乎每天的晚餐时分都会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停留的时间短则二三小时,长则翌日清晨。

        朴瑜将吃饱睡熟的孩子放在稍远的起居室婴儿床里,亲了亲他柔嫩的面颊,拉上房间之间的隔断帘子。

        回到卧房内没看见人,朴瑜就知道他在洗澡,这位年轻又俊美的弟弟一贯对她体贴,即使上了一天的课,赶来为她治疗前也会清洗自己,以免治疗时的亲密接触使她身体感染病菌。

        这几日他们逐渐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朴瑜从衣柜中找出"治疗"过后要换上的衣物,床边茶壶里的水温也提前设置完毕,躺在床上等迟予夺进来。

        门留了一丝缝隙,迟予夺依旧持着良好的修养,轻缓地敲了两声门,而后才推门进来。

        "抱歉,瑜姐姐,今天学生会那边有点事,耽搁到现在。"带着沐浴后清透香气的男孩向她走来,朴瑜摇摇头,"不用对我说抱歉,本就是我麻烦你。"

        "困了吗?"见朴瑜的杏眸有些迷蒙,迟予夺俯身摸了摸她的脸,解开浴袍,"今天我快些,瑜姐姐也能早点休息。"

        朴瑜不解其意,只乖巧地承受他的抚摸,任由他从自己面上游走到脖颈、胸乳、腰腹、双腿各处,伴着他有意为之地喘息声,屋内的暧昧情欲越发蒸人,身体随着他手掌的撩拨迅速软下来。

        朴瑜杏眼微眯,眼尾不争气地染上一抹不胜欢愉的粉,明明是偏硬的身骨,却被他摸得像是面团般,身体灵魂通通软做一滩,难以抑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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