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瑜被这种如图安抚羽毛般小心翼翼地按摩力度摸得舒服极了,要不是顾忌着脸面,都想呻吟出声。

        迟予夺也是天赋异禀,手部力量的控制力和对人的面部观察能力细致程度远超常人。

        朴瑜只坚持了五分钟就软到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喘息,极力放空脑袋让自己不要过于沉溺胸前的欢愉感。

        要命……真的太舒服了……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朴瑜轻抖腰肢,双手用力绞住褪在腹部的睡裙,咬唇极力忍耐。

        迟予夺手里动作突然停下来,朴瑜疲惫地抬起杏眼,眸子盛着粼粼水光,似是无助更似勾人。

        迟予夺敛下睫毛,将眼中深沉的欲望遮住,抚摸她柔软的唇瓣,温声哄道:“会出血的,别咬了,叫出来也没关系。”

        “唔嗯…予夺……好舒服…”脑袋本就因为他揉乳的动作刺激得昏沉不堪,被这样哄了一会,朴瑜更是难以压抑自己,发出细声细气的婉转呻吟,原本搭在腰腹上的睡裙早就因为腰肢的不断颤抖扭动而堆在臀下,露出纯白的棉质内裤。腿心的布料一片濡湿,若隐若现的透出粉色贝肉的模样,腥甜的汁水味似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

        迟予夺早就察觉到她这般变化,忍耐地舔了舔唇,用他远超常人的自制力把目光转向手里,继续沉迷在两团似果冻般柔软舒适的手感中无法自拔。夜里偷香总是没有朴瑜本人清醒着让他为所欲为来的刺激。

        如同抚摸一般的力度揉了半晌,迟予夺哑着嗓音耐心哄劝:“要开始加重力度了,受不住就和我说,可以吗?”

        “嗯……记、记住了。”回忆起早晨那钻心似的痛苦,朴瑜后知后觉地害怕按摩带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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