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头高高的挺立着,已经完全肿了,连带着乳晕也凸了出来,被季云吮吸成暗红的颜色,白嫩的胸肌上还留下了两个季云的牙印。

        小腹微微凸起,以往整齐漂亮的腹肌被饱胀的膀胱撑的没了形状,像是一个刚刚怀孕的夫人一样,最顶端的吻痕是那样的显眼,顾澜忍不住伸手抚摩着他,压迫膀胱传来的阵阵尿意也让顾澜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

        顾澜抬起自己的鸡巴,比之前平日里自己的鸡巴粗了得有两圈,嫩粉色的蜡烛包裹着顾澜的龟头,再往里是被蜡烛完全堵塞的尿道,从马眼的位置能看得出来自己的尿道到底被撑的有多狠,顾澜用自己的手指比了比。

        怕不是能塞进去一根小指吧。

        鸡巴下的卵蛋鼓胀着,输精的通道被完全锁死了,不论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都不可能从自己的鸡巴里流出去,这些液体全都拥堵在顾澜的下腹,十分的撑涨酸麻。

        后穴已经有些干了的精液因为顾澜直立的姿势开始向外流去,混合着顾澜自己潮吹排出的肠液,一起想要流出顾澜的穴道。

        顾澜夹紧了屁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私心不想让主人的精液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季云走之前还专门和他说过让他清理好自己的身体。

        顾澜一只手撑在浴室的洗漱台上,右手伸向自己的后穴,放松自己的身子,指尖伸进自己的穴口,有些凉了的液体一下子从被打开的穴口流了出来,顾澜轻轻在下边接着,等到穴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流出来之后,顾澜接了满手的液体,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看。

        乳白色的精液被透明的肠液冲的浑浊,两者混合在一起难舍难分,在顾澜的掌心积成小小的一滩,已经没有了被主人刚射进去时候的温度了,顾澜轻笑了一声,拿开了手,精液顺着他的手掌滑落到盥洗池里。

        顾澜打开沐浴头,温暖的水直冲下来,顾澜一只手插进自己的穴里,把水往里引,清洗着自己的穴道,穴道壁还有些发麻,那是季云长时间研磨的结果,水流进去,顾澜的手在自己的穴壁搔刮,把里面的精液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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