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他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可这两年米右右实在是太乖了,乖到足以让他忽略很多无法形容的不痛快。

        互不干涉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好,他没有非娶不可的人,有个适合做妻子,父母满意的女孩子当老婆看上去该是很完美。

        自己倒是可以无所谓,只是到了他这个岁数,别人孩子都能上幼稚园了,他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信儿,这实在说不过去。

        他的孩子,只能由合法的妻子来生。

        茅女士没有从儿子这里得到满意答案,笑‘嘁’他声,站在门口没走,“你妈也不是迂腐老太太,你哪怕给我领养回来一个我也认,赶紧的。”

        弥久觉得,他妈大概就是太闲了。

        搁从前,她可是从来不会在耳朵根儿跟他念叨这个。

        可能是有了茅女士的添油加醋,弥久越发觉得有些事儿不能耽搁下去了。

        从今天开始,他要住到婚房去。

        茅女士屋都没有出,弥久去衣帽间收拾了几件衣服,拉着个行李箱,招呼了声出门。

        茅女士哼着小曲去跟弥衍宣布好消息,门外飘飘洒洒的,竟然落起来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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