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了箍紧她腰身的人,童奇儿庆幸着这会儿老太监宫义忠没在场,否则非吓破胆,心疼坏他主子不可。
母臣愿猛然发现,他竟然靠着路慈鹿在寻求安全感?
可转念一想,刚才若不是路慈鹿出手,他就和那倒在血泊里的马一起死了!
换句话来说——路慈鹿救了他!
杀人如麻、暴虐成性的西厂提督竟然舍身救了他!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箭雨给母臣愿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母臣愿有志气松开路慈鹿,将视线移开。
下一瞬,路慈鹿的马抬了抬前蹄,母臣愿红着耳朵条件反射抱住了前一刻还厌恶的身体。
以往,人们忌惮着路慈鹿的身手,五步之内根本不留人。
暗处人暴露之后,不再遮掩,个个蒙面出现,拿着趁手的冷兵器,对着马队便出招。
只要不是黑衣人,全是他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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