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好几个路口有长长的陡坡,很多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玩儿。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跑到童季阳所在的教学楼,堵住他,要他陪我一起去滑雪。

        篮球他是打不成了,我们学校还没有室内篮球场,他闲着也是闲着。

        过了很多年以后,我仍然能记得那时候的晚上,他是怎么把我拉到最顶端,然后和我一起坐着纸箱板滑下来的。

        春节将至,学校放假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室友们都在整理东西,期盼着回家过年,只有我闷闷不乐,希望假期能缩短一点,再缩短一点。

        “你去找他玩儿呀!顺便见家长。”

        没谁比我室友更了解我的心情了!

        从我意识到放假见不到他,开始哭丧脸起,室友们便准确猜到了我的想法。

        抱住提议的室友,我回肠百转哼哼唧唧表达着我的无助。

        “你爸妈要是不让你出来,我们给你打掩护。”

        卫生间出来的室友扣着皮带,“你就说找我玩儿,回头我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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