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谈得来办公室离开后邢楷r0u了r0u耳朵,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他这位班主任还真是……够能说的啊。

        他看了看手里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几张纸,将其认认真真叠好放进书包里。

        刚才老谈听到他那句话时眼睛瞪成铜铃,表情很快从震惊转变成欣喜,拉着他前往办公室的路上也在絮叨不停:“哎呀你终于开窍了,其他科老师跟我说邢楷最近课堂表现很好,作业都按时交了……”

        他一面在电脑里找去年的考题和排名,一面旁敲侧击:“怎么突然想学习了?”

        邢楷自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追喜欢的人:“听了老师的教诲深受触动,所以就打算好好学习了。”

        谈得来自然听出他这是假话,但还是很受用地笑了笑。

        周六那天,邢楷早早起床洗漱,对着镜子捯饬了半天,又换上套清爽g净的休闲服,反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出门。他进电梯时遇上同栋楼的外校学生,个头矮小的男生背着厚度可观的书包,略长的刘海遮住眼睛,低着头。旁边站着个似乎是他母亲的中年nV人,看到邢楷进来,那nV人停止了数落,换上一副笑脸:“小楷出去玩呀?”

        邢楷依稀记得这是他母亲曾经的同事,谨慎地点点头:“嗯,阿姨好。”

        “哎哟,还是小楷你有礼貌,我们家齐齐见到人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她话锋一转,“小楷上次市统考情况怎么样啊?”

        “考得不好。”

        那男生歪着脑袋,从刘海中间乜斜着眼看他,邢楷不自在地笑笑,对方面无表情,又低下头去。

        “哎呦又谦虚了哦,你都在市重点了怎么可能不好,高中三年躺着也能上一本。”她又转向自己默不作声的儿子,“我们齐齐就没这么幸运,没办法花钱进一中,只能每周送到老师那边去补课,上次市统考只考了全市前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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