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绦还年轻,我跟灰仔已经27岁,Crimson今年年底也要29岁了。尤其是Crimson的父母一直催促他跟nV友结婚。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本钱可以挥霍了。」黔望向远方,叹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乐团成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呢。原来大家的困扰都差不多。」
此时的我走向了长椅附近的荡秋千。实际上是我还不习惯那浓烈的菸味,我边跟黔聊天边荡起秋千。
「毕竟我们都是人啊。虽然Ga0音乐很开心但是都Ga0了10年还没有起sE,你觉得必须要坚持下去吗?」
「我一直认为人生没有所谓的捷径喔,无论是做音乐或是做美术都被旁人认为是绕远路的行为,不过就算中途失败了又怎麽样呢?只要能到达终点就好了不是吗?」
黔熄了嘴上的菸,一PGU坐到我旁边的秋千上,就像是电车般缓慢地前後摆动。
「你不想要看看山顶的风景吗?」我转头问他。
他沉默一会低哼一声,回了我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没有想到你是个老灵魂呢。」
语毕,他摆动的角度越来越大,我也学他用力往後一蹬。秋千飞得好高好高。我很享受离开地球表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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