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懿冷哼一声:“什么姑侄情深,不过是常家人炫耀他们家里有个襄yAn太守,要我们不可拿大罢了。”顿了一顿,继续道,“这又是什么大事了?大早上巴巴的特地来告诉我。”
楚和踌躇道:“大哥一听这消息,就闹着要去退婚,现在被我们几个y摁住了……”
楚懿一听,登时按捺不住,跳了起来,怒道:“这小子翻了天了!”
楚和掀起眼睛,偷看楚懿神情,嗫嚅着替他大哥辩解道:“可……可爹不是当着群豪的面,说我们全家守孝,大哥也不成婚了吗?这……与其等常姑娘到了我们家里,咱们去退婚,不如现在退婚,常姑娘还可以说是特地来拜见姑母,并不是为了成亲,大家面上都好看……”
楚懿怒道:“一群蠢材,缓兵之计都瞧不出来吗!我难道当真要你大哥退婚?蠢材!蠢材!”负着手,气得在石台上团团乱走。
他那时拿住了郑巳归,自以为秘宝盒子已如探囊取物一般,待取了那里面的宝藏图,还要什么徽州常家姑娘?谁知姓郑的软y不吃,一时之间还奈何他不得。这下子没了底气,心想可不能两样皆失。
楚懿一抬眼,就见郑巳归面带微笑,正是个幸灾乐祸的模样,切齿痛恨道:“好啊!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了?便拿不到秘籍,老夫照样一身功夫,是这郢门山的主!”话音未落,五指箕张,“呼”的一声,势挟风雷,就要往郑巳归头顶拍落。
郑巳归见他来真格的,下意识就拖着身子往后仰,双臂横挡过头,一叠声道:“且慢!且慢!”
楚懿这时正暴怒,满心要他吃点苦头,听到了他呼唤,也不收手,只右肩一动,掌势轻移。
楚和见他爹一掌径取那青年的头顶,早暗暗闭了眼睛,忖道:“这是最近见到的第几个Si人了?”
就听得一声惨呼,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循声望去,心下松了口气,那人脑袋倒还安安稳稳地在肩膀上,没有见到红的白的一团糟的惨象,再往下看,就觉自己肩膀也是一痛——那青年塌着半个身子,白森森的骨头一半戳在外面,右肩骨已被一掌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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