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浸月嘴角边挂起一个讥嘲的笑,她声音越来越低。

        李浸月道:“我当时若是好好的,和他你来我往地过招,就凭他,怎么可能把我打倒崖下。”

        温玉道:“我赶到的时候,就见到我师父坐在地上,赵道长倒在她腿上,襟前全是血。你、你注视着自己掌心,站在那里。我一时顾不得你,往师父那边冲,接着就听见师哥惨然叫你名字,我……我忙转头看,却已经看不见你了……”

        李浸月皱眉道:“之后呢?”

        温玉回想道:“我忙扑到崖边往下看,只能见到云雾缭绕。师哥把我往回拽,我不肯……这时候凝真观的人也赶到了,还以为是师父挟持了赵道长,就要动手,我和师哥忙到她身旁护卫。接着我教里的人也全都到了,两派对峙。凝真观的人便要我师父交还赵道长,我师父却……却执意要带赵道长走。正僵持不下,赵道长渐渐醒转,我师父还来不及高兴,便被一把推开了。”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还被赵道长说什么‘正邪不两立。要是想强行带她走,那她立刻就自绝经脉。''''师父登时暴怒,我当时真怕师父一掌将赵道长杀了。结果师父却起身一掌将我敲晕了……”

        李浸月“扑哧”一笑:“你还真是……”

        温玉面上一红,大声道:“我怎么啦!等我醒来,就已经到云南了……”

        李浸月回想道:“当时你师父与我师父交手,我师父只作守势,你师父却并不领情,攻势愈疾,不多时我师父身上就四五处见了血。我见了便想上前援助,我师父却令我不要动。说话间你师父居然挺剑刺向我师父x口,我师父居然仍不招不架。”

        温玉喃喃自语道:“真奇怪。赵道长既然如此,为何却又在众人面前对我师父不假辞sE,说那么伤人的话?”

        李浸月莞尔一笑:“其实是我多事了,想来那一剑你师父是万万舍不得刺下去的,当时我却不知道,不顾师父命令,架开了这一剑。你师哥见此,也有了借口,加入了战团。现在回想,当时三个人其实都没有出全力。你师哥却招招yu取我的命。我初还诧异,之后却了悟你师哥这是忍了许久才等到了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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