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昂着头,“哼”了一声道:“谁要你教?说了不求你,就再也不求你。况且我现在也不想要了。”

        她把马缰从李浸月手里扯过来,驱着马一道箭似的往前蹿去。

        裘、符二人先前看她们耳鬓厮磨,必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自觉地落后了三四个马身,这下见他们小姐绝尘而去,忙打马跟上。

        裘清经过李浸月时,甩了个眼sE,意思是“发生了何事?”

        李浸月见他这般挤眉遛眼的,不免好笑,抬臂示意他往前走,自己则慢慢赘在后面。

        到了居所,李浸月将马交给仆从,还没进正院,就听厅中有哀哭求饶声。

        进到厅中,就见五个人被连环锁成一串,跪在地上抖成筛糠也似,头全深深低着,听见有人进来也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温玉正坐在他们前头一张椅子上。

        裘清代她问话,一抬脚就把靠的最近的那人踹了个四脚朝天,带得身上锁链叮叮当当乱响,呵道:“你们私自出逃,是要见谁?”

        那人挣扎着起身跪好,答道:“不敢瞒圣nV,罪人们是要见少主。”

        裘清嗔目道:“在说什么鬼话!”抬手一掌就要往那人顶心拍落,“不从实招来,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少主!”

        温玉腾地站起,大声道:“裘清,你到旁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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